云山附近的村庄,总共也就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居住着,因是药谷的影响因素,村民都懂得药材,有的出了小小的村庄去救治更多的病人,有人则留下来在后院中种药材再拿去南浔郡集市上卖过完余生。
我家中清苦,却有祖上流传下来的药典,爹娘曾经在我小的时候拼命让我吃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养身,我出生时候差点早产夭折,一出生比平常人家的孩子瘦弱许多。
我无法拒绝,每次都是拧着鼻子猛的往喉咙里灌。
家中继承祖上的世代药香,只有我天赋极差,学啥啥不懂,每日学堂我极力“张开”耳朵去听父亲教我的药识,但我左耳进右耳又流出去了,留在脑子里自然而然空荡荡的一片。
儿时夜晚父亲让我在席案上分辨药材,可能因我天生愚笨,一遍又一遍的辨别最后还是错的。
这个时候,父亲就会拿着用半截竹竿当成戒尺重重的拍打在席案之上,我被吓得抱头缩在桌子下面,或者到处乱窜,父亲就追着我满屋子跑。
“你看看隔壁的李家孩童比你小,记得药材都比你全面。”父亲怒瞪着我,那样子就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。
“我记不住啊。”我带着哭腔朝父亲求饶,鼻涕与眼泪混在一起滴在粗麻编织衣衫上。
“这不是你记不住,是你不想做。”父亲被我的气坏了,抬手朝我的后背抽了一竹竿。
我疼的嚎啕大哭,冲出了家门。
那一次整夜都没回来,一个人偷偷去了云山脚下,再往里处应该就是父亲常说的云中谷,我也略有耳闻其烟雾缭绕,危险重重,入后数米外就看不清路,我胆小懦弱怕有去无回,就在山脚下附近徘徊。
到晚上山脚下满是蚊虫,我被叮咬的浑身上下全是包,又不敢回去怕父亲责骂,跌跌撞撞路过一条湖,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深越的映照下愈发沉静,能听清不远处鸟儿蛙叫和蝉鸣声。
再往前走就是个死路,四周被杂草堆积,草的长度比我的身高还要高上半米,我正准备往后退去,但因地面泥土潮湿脚陷进去一滑向后跌去。
本以为身后是浓密分草堆,没想到竟是个洞穴,我的背部是重重砸在地上的,洞外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叫声。
“救命啊!”我一声又一声恐慌的大叫,连滚带爬往洞里面跑,这附近根本就不会有人。
兴许是我小时候不知道不认识的就是危险的存在,里面又有令我充满怀念的药材香味,浑浊又浓厚,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跑了。
洞中一片漆黑,我能闻到浓厚熟悉的药香,父亲又让我学过识香,闻多了自然就熟悉了。
我迷迷糊糊的就在洞中过了一夜,等天一亮就离开了,后来也有过想来这个洞口,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它的位置。
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告诉过,没有找机会说出来,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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