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翕听闻这个故事的时候正在茶馆喝茶,他看了看身边的封陆离,突然有些惆怅。
封陆离为他斟满茶杯:“怎么了,谁惹你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突然想到了何辞,”乔翕望着杯中影,轻声说着,“犹记当时年少,大伙儿秉烛夜谈,他虽不说话,却也总是笑的。”
封陆离握住了他的手:“人都会变得。”
乔翕蓦然抬头,问道:“你呢,你也会变吗?”
“我一直爱你,从未变过。”
封陆离微微勾起唇角,深情的情话信手拈来。
虽说乔翕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封陆离在自己耳边说些肉麻的话,可他还是容易害羞。
他把手抽了出来,突然哼了一声:“其实当年逐鹿之争你就知道执湫了吧?”
封陆离没想到乔翕还记得此事,只好坦白道:“阿翕聪慧,我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乔翕佯装生气:“快说!”
“那一日咱们击杀了重明鸟,我去给你找吃食,就觉得周遭气流有变,恐怕有妖物在此。”
“于是你便上前探查正好发现了受伤的执湫,你忌惮她的力量,所以并没有与她发生正面冲突,而是原路返回,正好碰见了前去寻你的我,对不对?”
乔翕狡黠的眨了眨眼睛,一双澄澈的眸子盯着封陆离。
封陆离故作吃惊:“你如何知道?”“我有脑子,”乔翕显然被封陆离唬住了,他兴高采烈地点了点自己额头,“那一日重明鸟神志有异,想来便是受了执湫妖力的影响。再加上那一日执湫说她受过何辞小惠,也就是那一日何辞偶然间在宋嘉树手下救下了她。”
封陆离赞许的点点头,夸赞道:“我的夫君果真绝顶聪明。”
乔翕更加得意:“宋嘉树当日带回的那一枚灵珠估计就是从执湫身上得来的,执湫记恨他,便在我师兄的成婚大典上控制了他的心神,让他成了替罪羊。”
“不错,估计宋嘉树的死也是执湫所为的。”
封陆离替他补充道。
乔翕举起茶杯,颇为豪迈的举杯一饮而尽:“知我者,修仪也!”
封陆离也有样学样的举起杯来:“多谢无极魔尊厚爱。”
两人笑了起来,此时风过树梢,裹挟着春日的温柔,近处的树影摇动,远处的青山妩媚高处的太阳明亮,这世间美得仿佛是一帘幽梦。
屏风后惊堂木声响起,说书先生缓缓开口:
“话说长宫门封长老情深似海,第一次遇见那乔翕便是一眼万年……”
乔翕听得如此,忍不住看向了其中主角。
封陆离亦抬头看他,微微勾唇,眸中缱眷着万分柔情:“往日夜长多思你,辗转反侧不能寐,如今形影不离,料想余生也无遗憾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我也是,有你,余生了无遗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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