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醉意,像是为了要用酒精来麻痹这份重逢背后带给大家的那份破碎。
秦淮的父母帮着锦瑟将他们几人一一送上出租车,然后再扶着江寻坐到车上,跟秦淮父母道过谢之后,自己再发动汽车离去。
一路上江寻都很安静,他就那么躺在副驾驶上,歪着头,嘴角带笑,眼里有光的看着锦瑟,不吵也不闹。这刻,像是江寻变成了孩子,一位对锦瑟有着深深依恋的孩子。
到了车库,锦瑟停好车,准备推门下车,扶着他回家。江寻伸手拉住她:“小朋友的车技变好了。”
锦瑟以为江寻只是单纯的夸奖,刚想说什么。却听见江寻说:“小朋友,变成大朋友是不是就不好玩了?你二十岁的时候,我规划着你的未来,计划着送你出国读书,帮你挑选学校。担心你太忙,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事情,也觉得你还小,害怕你会选错学校。甚至不放心你独自出国读书,害怕你在外被人欺负,不能好好照顾自己,有了要陪读的想法。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安排好一切,你就走了。”
江寻醉眼朦胧的看着锦瑟:“锦瑟,你回来的第二日晚上给我做了一顿饭。当我回到家,看到桌上那简单的两餐一汤,我真的好好问问你,是什么让那位只会拿手术刀的锦瑟也学会了家务日常?是什么让小朋友成长的如此贤惠?”
“然而,我也不想问。锦瑟,我爱你。正因为爱你,才会生出嫉妒。嫉妒是一把双刃剑,它会激发出爱意,也会激发出不可控的因素。其实,你变了,我也变了。你知道吗,我曾经将一位算计我的人,逼得家破人亡。所以,我害怕自己知道了那些,会生出自己无法控制的心魔,而伤你在无形之中。这个世上,我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江寻。”
“锦瑟,过往不究。”江寻握住锦瑟的手,用自身的暖,诉说着心底的炙热,诉说着过往的覆水难收。再计较,他们都将愧对彼此,也愧对了彼此在这段情感中付出与努力。
他不高尚,只是读懂了心底的孰轻孰重?读懂了那份专属于锦瑟的珍视,才愿如此慷慨地放低自己的姿态,来成全着两人的往后余生。
一切正如老人所言:“逝去的已然无法改变。我们能握住的只有当下与未来。”
他爱的锦瑟也不没了自我,也不是爱的没有了原则。他只是尝够了分离的苦,不愿再将两人的时间浪费。
过往不究,是想要排遣着锦瑟心底对于自己的否定,想要让她一点点的放下这些年深藏在心底的对于这份情的内疚。
江寻伸手擦掉锦瑟落下的泪水:“锦瑟,我很想念你的笑容。但是我也爱你如今的成熟。虽然我未能陪伴你成长,但是我会陪着你一点点洗去成长道路上的沉痛,一点点修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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