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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周围只有火堆中柴火轻爆和外边儿寒风吹的声音。
明檀打定主意是不回去了,但她也不能让江绪跟着自己乱逛,他有官职在身,若皇上下旨让他回去他依旧不回,便是抗旨,饶是江太傅也不一定能保住他。
江绪拳头紧握,握到微微发抖才开口:“好,我回去。”而后他立刻攥住明檀的手臂,又道:“明檀,你等我,不出两月,我一定会来找你。”
明檀却有些生气,江绪这话不就是在说他回去的目的就是绪官吗?
她蹙着眉:“不出两月你就来找我?将来文武百官想绪官就绪官,朝中还有人吗?而且你想想江太傅,他已年迈,你能狠心抛弃他吗?”
“那你跟我一道回去。”江绪又是不肯让步,虽然面容有些憔悴,但是依旧是一副强硬的态度
明檀突然有种感觉,他们现在都好像以前变成了从前的对方。
两人又是无言一阵,最后明檀做出最后的让步:“好,我和你一起回去,但是我不会久留的。”
京州离京城很近,来回不过一个半时辰的路途。
江绪抿抿唇,许久才点头道:“好。”
只要明檀同他一路回去,他有的是方法让她留下,若她不肯,他也铁了心要跟她一道走。
明檀叹了口气,这辈子真是从七岁开始就注定栽在江绪身上了,哪怕经历了那么多,最后还是败给了他突然的倔强和执着。
“明檀。”江绪喘了口气,缓解了胸口和背部的疼痛继续道:“我倒是要感谢清玉,是她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你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“清玉?”明檀一脸迷惑,这个名字很陌生。但是转念一想,江绪从来不会随便结识什么女子,如果不是芦风镇那个大夫的女儿,便是京城之人,或者就是泉音诗社那个弹琴的女子。
想到这儿,明檀的表情立刻垮了,若是她没想错,曾经江太傅说娶平妻一事,江绪若是同意,恐怕娶的就是那女子。
江绪见她一脸不满的模样,轻笑道:“她说你早已是我心中抹不去的牵挂,我每次听她抚琴,说的都是关于你。”
他与清玉说话,三句话有两句话都离不开明檀,纵使嫌她不好,清玉也并未从他眼中看出一点厌烦。
明檀愣了一下,表情依旧没有舒展开。那时她和江绪到底是夫妻,哪个妻子看见丈夫和别的女子谈笑风生会处变不惊的。
“绪,你和小时候一样,还是那么招人喜欢,不管在哪儿是如此。”明檀话中有话,言语中带着几许讽意。
而在江绪听来,她的语气中反而满是醋意,他不由得笑了:“小时候别的女孩接近我,不都是被你吓走了吗?”他是不知道陆北尘说的那些,但是明檀吓走他身边的女孩他是知道的。
明檀有些尴尬的低下头,随即伤口的疼痛让她连声苦笑:“现在不行了,我现在是‘独臂客’了。”
其实她有想过,如果再有战事,她心中还是想去征战沙场,只剩下一只手又如何,她还可以拿剑拿刀去杀敌。
但是现在的江绪,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反对她上战场吗?在这一点上,他们还有着无法缓和的矛盾。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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