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往,他一个都不认识,就经常缩在角落里安静地磨药。
有些病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,还有些奇怪的病人身上都是脓疮很吓人,有一次莫裘亲眼看见一个病人死在他面前,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那几天饭都少吃了两碗,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去磨药。
自从莫裘去磨药,药房的生意都比以往好了几倍,多半都是装病的姑娘,趁大夫不注意就溜进了药房里逗他。
起先莫裘不认路,莫苏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去接他回来,像个送孩子去上学的家长,过了几天他认路了就让他自己回来。
不过这一天莫裘顶着包子脸回来了,脸肿起半边高,衬得他更加傻气,一看见莫苏就捂着脸往屋里钻。
莫苏叫了他几次都埋着头没回应,以往的小傻子可从来不会这样。
“捂着脸干什么?手拿下来。”
莫裘死死捂着自己的脸,莫苏拉都拉不下来,他一个劲摇头:“不要,我好难看,阿苏不喜欢。”
莫苏敲了他一下,“拿下来我看看。”
莫裘缓缓把手放下来,脸不仅肿了,耳朵上还有一刀正在流血的疤,活生生糟蹋了那副好皮囊。
莫苏蹙眉,面色凝重起来:“谁打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不小心,磕的。”莫裘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顶着地上的蚂蚁看。
莫苏目光冷冽起来,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:“怎么磕的?在哪儿磕的?什么时候磕的?有谁看见你磕的?”
莫裘卡壳了,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被一连串问题问懵了。
看他的反应莫苏就知道他在撒谎了:“是不是被人打的?”
莫裘凝迟了很久,最后:“阿苏,我不疼,你别生气。”
“别人打你,你不知道还手吗?”莫苏蕴满无奈道,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有人欺负你,你就欺负回去吗?”
“阿苏我疼,吹吹。”莫裘张开手去抱她,力气很大,就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莫苏揉了揉胀疼的额角,把他推开:“站好,别撒娇,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。”
莫裘是个智商不高,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就暴露无遗,经常被人欺负了还傻傻地站那儿,莫苏就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,但儿子被人欺负了她一定会提着棍子欺负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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