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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。
雪爷眼睁睁地看着原雾朝虎瑾甩了一道攻击,用的是不久前,他刚的力量。
虎瑾没有躲。
他迅速地背过身,挡住了原雾的那道攻击。
和虎琢看上去严厉,实际却一点都不疼的鞭策不同,原雾下的是,人命的死。
此时被击的虎瑾忍不住发了一声闷哼。
他的背上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。
但有一束蓝色的电沿着他背的皮肤,像是拥有意识一般,慢慢地从背向他的前扩散。
池语央还在他的怀里。
而原雾的目标,正是他的怀之人。
“原雾,我一直没有对你,是因为至今为止,起码你都有遵守诺言。”
“如果你让我选择,我可以为了媳妇放弃我的生命。”虎瑾停顿了一会儿,“因为我这条命,就是救的。”
他看着池语央的睡颜,眸光渐渐变暗,“但你敢再碰我媳妇一下……”
虎瑾的声音越来越低,以至于雪爷都没能听清他完整的话。
但作为一个五阶兽人,雪爷察觉到虎瑾的压迫也在渐渐变强,隐约有压过原雾的趋势。
原雾握住拐杖的抖了起来,他觉得他的另一个灵魂也在颤抖。
雪爷里惊了惊。
明明虎瑾没有在渡劫,却能达到临阶点。
说不定,这孩子……
似是觉到虎瑾的变化,原雾身里藏着的那个灵魂,透过原雾的眼睛看向虎瑾的。
虎瑾的五官像极了雪爷年轻时的模样。
但他们的双眸看上去相同,实际上却又不一样。
同是异瞳,从他明亮的眼睛里,能看见那只恨透了的虎,曾有过的神。
“——我相信他。”
“因为我他,他也我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伤害他,他也不会伤害我。”
那只虎和说过的话,还历历在目,可他们彼此都已经不再记得对方。
对于来说,这是好的结局。
的孩子,不够狠绝,所以还是让来替他决定。
“为什么你的孩子就可以活下来?”
“为什么我的孩子就经受折磨?”
“就因为他你吗——”
似曾相识的画面
让再也无法忍受下去。
“你们两个,我一起去死吧!”
“够了!原焉!”雪爷忽地声,“我从来没有过你,放弃吧,别再折磨我们的孩子了。”
……
“雪爷他阶付的代价,根本就不是子嗣,而是!”
“他对他伴侣的!”池语央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但我想,他的,是虎瑾的。
“不是你,原焉。”
这一刻,现实与幻境碰撞,原雾猛地一瘀血。
他没有扶住他的拐杖,而是慢慢地倒了下来。
仿佛是了解了一桩事,他的上竟现了释然的表。
“媳妇!”
池语央睁眼的瞬间,就看见虎瑾茸茸的耳朵在的颊上蹭着。
“虎瑾!”
地搂住他的脖子,强行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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