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」蓝斯将香菸由唇边取下,「你们在徵老师。」
老人眼神呆滞的点点头,「好像是……是有这麽一回事。」
蓝斯又说:「带我去见管这事的,校长吗?还是什麽其他人?」
在那阵烟雾的影响之下,老人如实回答:「是艾萨克主任,我这就带你过去。」他完全敞开铁门,领着蓝斯进入学校内部。
老人在关门之後,还不忘掏出一长串钥匙,将大门的锁头紧紧拧上。
蓝斯一进门就觉得不舒服,酒红色的地毯、异常雪白的墙面,最让人感到不对劲的是正对着大门的那一幅画作,无数朵巨大的向日葵整齐划一的对着铁门,花瓣边缘向被烤焦那样微微卷曲、透着褐色,花盘一圈一圈的往中心渐黑,看起来就好像是…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主任办公室往这走。」老人再次打断蓝斯的思绪。
蓝斯夹着菸,警惕的跟在老人身後。他们走上三楼,直到抵达目的地之前都没遇上其他人。
蓝斯率先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,一名梳着死板油头的男子正透过窗户盯着外头,老人与蓝斯的到来显然打破了什麽规律,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既惊讶又愤怒。
「菲尔,这是什麽人?」他用下巴指向蓝斯,老人这时才如梦初醒,困惑地望着眼前的上司与身旁的青年,他的迟疑让上司更为不满:「瞧你那蠢样,显然根本没问清楚就放人进来!快从我眼前滚开。」他的怒意让老人一个激灵,赶紧跑开。
蓝斯迳自走到这名男子面前,笑着说:「你好,艾萨克主任。」
「不管你是谁,进到特伊西亚斯就得守规矩,我不见任何没有事先预约的人。」艾萨克伸手往门口一指,「请离开。」这短短的命令让蓝斯心头一缩,有那麽一瞬间,他还真的想照着这道命令转身离开。
蓝斯掐了自己一下,含住香菸深深吸了一口,这一口足足烧掉了四分之一的菸身,又在男子发怒之前,将烟雾全数吐出。
这个主任果然不像看门老人那样好对付,他在烟雾中又朝蓝斯下令:「学院禁菸,把你的菸给灭了!」这次的命令简直像一道尖锐高音,刺痛了蓝斯的耳膜。蓝斯抿着烟嘴又吐了一口烟雾,并伸手搭上对方的肩。
「艾萨克主任,我是来求职的,」蓝斯忍住耳边未散的痛楚,继续说:「你们正在徵老师。」
这次,他的催眠奏效了,艾萨克挣扎了一下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是的,我们正在徵老师。」艾萨克重复,「你能教什麽?」
蓝斯收回手,回答:「你们正在徵音乐老师。」
艾萨克点头:「嗯,是的,音乐老师。」他走到书桌旁,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入职申请书和一枝笔,「填完之後,你就是特伊西亚斯学院的音乐老师。」蓝斯瞥了他一眼,确认艾萨克还停留在催眠当中,随即快速的在入职书上填写资料。
在姓名那一栏,蓝斯毫不犹豫地写上假名:「蓝斯.罗斯瑞恩」。在签上名字那一刻,被窥视的感觉再度袭来,蓝斯波澜不惊的写完,递给艾萨克。
接过申请书,艾萨克渐渐从催眠中醒来,但他的大脑仍然混沌不清,看着眼前的申请书,他的大脑产生了一段有些模糊的记忆──学院正在招聘音乐老师,而眼前的红发青年跟他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,於是他立刻答应让对方入职。
这段记忆让艾萨克对眼前的青年放下戒心,脸上也首次露出笑意:「罗斯瑞恩老师,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?」
蓝斯欣然答应了。
注:特伊西亚斯Tiresias是希腊神话里的一个先知,是真的有这个名字。
再注:蓝斯的假姓氏意思是玫瑰园。基本上就是我设定的无聊的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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