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阿爸把我的阿妈打够了,打累了,才把荆条一丢,抱住我阿妈嚎哭起来‘阿朵,你,你为什么不嫁,还要等我啊!’
“伯母,你猜我的阿妈怎样回答?我的阿妈说:‘阿翁啊,我这一辈子成了你的女人,就是你的女人了,哪怕是你死了,我都会跟着你去死的!’”
听到这里,肖月云已是老泪纵横了!
“翁麻俊秀,看起来,我真的对不起你啊!我没有想到,我的离去,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!后来,你的阿爸和你的阿妈又怎样了?”肖月云抹了一把眼泪问。
“后来,我的阿爸看见我还小,又加上我的阿妈对他忠心耿耿,念念不忘,所以,他们俩还是在一起了!
“由于肖伯母是学医的。我爸爸在我七岁的时候就教我学医。”
“在前年,父亲病故前,他一直落不到气,因为当时我在外面看病。后来,我的阿妈就给我打电话,叫我赶紧回来。说阿爸快不行了!
“接到电话后,我拼命地赶了回来。到了病床前,阿爸拉住了我的手,非常吃力地说:‘卡真,我死后,你要找到你的肖月云阿姨。
“‘她有一个女儿,叫王琴,也在从事医务工作。你找到她以后,就告诉她你是谁的儿子,然后,叫她把女儿许配给你!
“‘这一生,我不能和她一同到老,但是,我的儿子也一定要跟她的女儿一起,组成家庭,一同到老;
“‘现在,以你的地位,应该和她的女儿的地位相当了!想当初,肖月云之所以抛弃我,我想,肯定是由于我们的地位太悬殊了!因为,当时,我只是一个乡上的办事员,而你的肖阿姨却是刚刚从省医学院毕业出来的高材生,她是为了支援山区的医疗建设才到我们的贡嘎乡来的啊!
“‘现在,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,离开你的阿妈了!我要把我的这个这个心愿告诉你,你一定要到宜都市找到她,完成我这个心愿!
“‘现在,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你苦命的阿妈,我这样对她,可她仍然傻傻地爱着我,一生都无怨无悔!一定要告诉你的阿妈,你的阿爸对不起她!’我的阿爸说完,才把眼一闭,那口气才落了下去!
“肖伯母,这就是我来找你向你女儿求婚的原因!所以,我希望能达成我阿爸的意愿!”翁麻卡真説着眼里也掉出了眼泪。
“不,你的阿爸错了——我离开他不是我们的地位!而是•••而是•••而主要是因为有你和你阿妈!
“再说,我们的生活习惯、喜好,都不同!你的阿爸喜欢唱歌,跳舞,而我,却喜欢安静;
“你们贡嘎山长年累月烟云缭绕,山高望不到顶,一年,要听到汽车的叫声都要走到一百里以外,才能见到公路;而我,长年累月生活在大都市,整天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!我习惯了高楼大厦,灯红酒绿!
“而我在你们的贡嘎山呆着,望着连绵不断的大山,我的心里发慌,恐惧,发忤,我好害怕!
“我在贡嘎山,看不到生的希望,感觉的我整个人都要窒息了——我甚至怀疑我当初怎样就一下冲动地报名要支援贫穷山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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