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一群集训队员和教官动作娴熟地从直升机上索降到地面,跟着弯腰迅速跑到周围单膝跪地,举枪对着周围掩护着后边降下的队友。
张大虎最后一个顺着绳索落到地面,他扭头看到十几个教官和汪营长已经站在旁边的空场上,正注视着一个个从机上跃下后的队员动作。他赶紧向举枪对着周围的集训队员大声喊道:“这边集合!”跟着向教官们身前跑去。此时,四架直升机也飞快转动着螺旋桨腾空而起,调转方向奔着山里直升机大队所在的方向飞去。
三个小队长带着队员飞快地跑到张大虎身前列队,张大虎整完队列,扭身跑到万林身前敬礼,大声报告道:“报告总教官,集训队三十三名队员列队完毕,请指示?”
万林抬手回礼向前跨了一步,张大虎立即扭身跑到了队首。万林目光中闪烁着一抹冷光,目光从队首一直扫到队尾,脸上透着一股冰冷的神色。
“稍息……立正!无枪队员出列!”万林的目光扫过队尾,突然大喊了一声。所有队员都在这低沉的喊声中震颤了一下,十三个在峡谷中被教官下掉自动步枪的队员面如死灰,抬脚从队列中跨到队前自动排成了一行,一个个全都低着脑袋、眼光望着自己的脚尖。
万林的目光一个个地扫过身前这十三名队员,冰冷的眼神中忽然闪现出了一种惋惜和歉疚的神色,语气低沉地说道:“这个集训队已经不适合你们了,请各位返回原连队!感谢各位在这段时间对我们这些教官的支持。”
他的话语透着一种惋惜和无奈,眼前这些队员的技战术水平都不低,其中四、五个还在各项军事素质上名列前茅,可他现在不得不将这十三名队员成规模的淘汰!
万林身后列成一排的教官眼中也都透出了惋惜的神色,可他们知道,这些队员在刚才表现出的战时心理素质,确实不适合继续待在这个随时可能面临枪林弹雨的侦察队伍中了。
十三名一直望着脚尖的队员呆呆地站在队前,他们此时突然抬起了脑袋,目光齐齐地望着身前的总教官,其中一个队员抬腿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喊道:“总教官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是怕死,我真不怕死,下一次……下一次,我一定冲在最前面!我……我当时……只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哭腔,充满了泪光的眼神中透着强烈的渴望。“总教官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,我们不是怕死,真的不是怕死!”旁边几个队员也跟着大声喊道,大家的声音中都带着一种懊悔和渴望的声调。
万林摆摆手,声音低沉地回答道:“是的,你们可能不怕死,你们只是第一次在这种呼啸的弹雨中,出于本能地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,这没有错,这是一个正常人在危险面前的自然反应!好在你们没有掉头逃跑,没有一个人在呼啸的弹雨中当逃兵,这点我很欣慰!你们刚才只是表现出了一个正常人,在呼啸的弹雨和猛烈的爆炸中的应有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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