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?”忘川没想到这人皮傀儡竟是个高级的肉识,她尽力安抚露离,却不敢放松警惕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傀儡,又问道:“你主人是谁,要传什么讯息?”
“主人,自然就是主人,他让我告诉你,若你要留在这里,外边那个就要死。”人皮傀儡操着空空的口音,说的话却异常冷酷无情。
外边那个?忘川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的统帅。”人皮傀儡提醒道。
忘川这才想起来祭留在外面,于是攥紧了拳头,道:“就凭你们,祭留一只手就能把你们碾成碎渣。”
“是吗,不如给你敲敲钟,让你好好想想…”人皮傀儡放肆地笑了。
刹那间,那些消失的小铃铛又仿佛隐身重现似的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们面前,触手可及。
人皮傀儡双手合十,轻轻地击了一下掌。
这些小铃铛仿若遇风而鸣,同时摇晃起来,随之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也在他们四周回旋飘荡。
这次的铃铛声并不像之前形成了强大的声波漩涡,反而让人有种宁神静气的感觉,十分悦耳动听。
露离在忘川身后,悄悄拉住她的手。
忘川微一蹙眉,正要扭头。
这时他伸展了手指熟练地穿过她的指间,与她十指相扣。
忘川微微侧身,余光瞥了他一眼,原想甩开他,但就在这一瞬间,本来悦耳的铃铛声忽然变了调性,仿佛一波一波暗含巨大磁力的浪潮,顺着皮肤四肢纹理逐步推进骨骼五脏。
忘川不需特意查看,便能感觉到胸腔里长出的那颗心脏被这铃铛声催的越跳越快,而她血脉里的血液涌动得也越来越强劲。
她的双腿虚浮,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胸腔和脑袋。
她感觉到整个剑鞘仿佛在渐渐倾斜。
此时站在她对面的人皮傀儡像是受到了鼓舞,用力地击掌,四周的铃铛因此摇晃的更加厉害。
“打开吧,打开你尘封的记忆…”人皮傀儡邪狞地笑着,像是念咒语一般,重复着这句话。
忘川起初还勉强能支撑,可渐渐地,她感觉剑鞘倾斜得越来越厉害,根本无法站稳,整个人都随之倾倒。
可一直拉着她站在她身后的露离却根本没听到铃铛声,不仅如此,他也感觉不到剑鞘的变化。只是见忘川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在缓缓地弯折,他试图叫醒她,一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吞没了。
忘川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剑鞘自身的磁力场所束缚,整个人随着剑鞘的倾斜调转了180度,她头朝下倒立在这个空间里。
她能听到露离叫她,也能感觉到露离通过掌心传过来的温度。
但是她无法回答,更无法告诉露离,她只能感受到他,却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了。
她满眼是晃荡的铃铛,入耳是人皮傀儡念咒般的那句话。
然后她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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