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个铺子是我买下来的。”林大爷说,“当年我们铺鼎盛之时,我就把它买下来了。现在已经维持不下去了,现在你们来了……咳!”
“反正很快就会倒闭。到时我就把它卖了,也能得个几百两。我跟香儿回村里,省着点,也够活个十几二十年了。”
在林大爷的唏嘘声中,姚青梨几人无不怜悯。
“大爷,你放心,现在有我们呢!”南宫止拍着胸脯道。
“嗯,是的,有你们呢!”林大爷苦笑。
这几个小庸医添把火,到时连几百文都赚不到,也好加把劲让它倒闭。自己也好熄了最后的希望,带着女儿回村。
“啊……”此时,一个痛呼声响起,却是从林香儿房中传出来的。
“香儿,你怎么了?”林大爷大惊失色,连忙跑向她的房间。
姚青梨和朱兰雅三人也走了进去。
只见林香儿靠坐在床上,捂着胸口痛叫着:“呜……痛……”
“你心疾又犯了?”林大爷连忙从一旁的小火炉上温着的一个小煲里,拿出一盅汤,“快喝点参汤吧。”
心疾?姚青梨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,为林香儿把脉,但林香儿的脉帐上却没有显示心疾。
姚青梨皱眉:“这不是心疾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是。”林大爷道,“她现在天天心痛得慌,看过好多大夫了,也好不了。现在只能喝些参汤,这才能缓和一下。”
姚青梨又把了一会,的确不是心疾。
南宫止和朱兰见状,也上前号脉,也探查不出来。
“这是中毒了吗?”朱兰雅道。
“不是,一点中毒迹像都没有。”
“大爷,香儿姑娘什么时候患的心疾?是从小就有的吗?”姚青梨道。
“不是。是自从出了那事,怀上孩子,就时常心绞痛。”林大爷红着眼眶。
“呜,爹……好痛啊……真的好痛……”林香儿捂着胸口,痛得脸色发白,唇都快咬出血来了,“爹……你今天问过他没有……他回来不?回来不?”
“这……问过了,可是……”
“爹,我不要这孩子了!不要!这是王狗子的……是那畜牲的!是我对不起剑哥哥……是我。”林香儿崩溃地哭叫着。
姚青梨道:“香儿姑娘,你以前明明说,你肯定那晚是他的。是他约你出来的,不但有纸条,你还见到他本人了……”
“不是他!不可能是他……要真是他……他为什么会抛下我?为什么不要孩子……是我记错了,一定是我记错……是王狗儿那个畜牲,是他冒充剑哥哥给我纸条……我蠢,我居然去了……我喝酒了,把前面的事儿都记迷糊了……呜呜……全是我的错!全都是!”
她的话中,透着浓浓的绝望。
姚青梨一时间不知是怜悯她好,还是责骂她。
“爹……我心好痛啊……”
“快喝点参汤。喝完就不痛了。”
“青梨,她这心疾……”朱兰雅低声道。
“她不是生理上的痛,而是心理上的。她这是心理问题,即是心病。”
林香儿喝完参汤之后,便靠在床上,重重地呼吸着,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姚青梨忍不住又给她把脉,要是这样下去,假的心疾也会成为真的。
“唉,你们先出去吧!她每次喝完汤,都会小睡一下。”林大爷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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