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出,再加上清逸的戏服,是一种自然之美,就好似不事雕琢。
一颦一笑,似乎不食人间烟火。
台下掌声一片,台上的人却专注着唱戏。一举手,一投足之间都是说不出的优雅,都不知耗费了多少的心血。
这样好的气氛,本不应该被打破的。奈何,就在这时,贺元德却又带人闯了进来。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的人,竟是涌入了一大堆。
“莫承泽呀,莫承泽。你当真是不长记性,你不是不肯离开京都吗?来人,给我砸。”
贺元德一声令下,那一帮跟随他而来的人便在肆无忌惮地将手中的东西向戏台砸去。鸡蛋、萝卜、土豆块,竟是什么都有。
一时间,看戏的座儿也便得不安起来,就坐在那里窃窃私语。
“这么好的一出戏,怎么还有人不喜欢呀?”
“可不是嘛,要我看,这不是戏看的不满意,这是存心来砸场子的。”
“真是添乱呀,可惜了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……
台下的座儿都开始躁动不安,可再看看戏台上的角儿,却稳如泰山。任凭那鸡蛋都打在了身上,弄脏了那一身平日里他珍惜的行头。
可是阿喜呢,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。他像是活在另外一个时空中,唱着自己的戏词。他依旧是满面堆笑的,依旧在做着平日里最熟悉的舞步。
两个小师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不免有些畏缩。
可是再看看他们的师兄,依旧是神态自若,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两个小师弟,也渐渐地安下心来,认认真真地唱戏。似乎,只要有阿喜师兄在身边,他们便踏实了不少。
台下的那些闹事者,已然将手中带的那些家伙都砸完了。戏台上落得一片狼藉,可那唱戏的角儿却如同往日一般。那面容依旧是风采照人的,颇具魅力的唱腔出口,哪里受到了半分影响?
而那些看戏的角儿,也不由得赞叹。一个个坐在那里专注地看戏,倒是没有一个离席的。
“怎么……”贺元德自然没有想到莫家班可以这般平稳。
本以为,因为他们这一出,莫家班会束手束脚,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。可谁成想,这莫家班的角儿们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反倒表现得如同平日里一样出彩。
“贺班主,这……”那站在一旁的方才的闹事者,倒也有些无奈了。
他们只是负责来砸场子的,如今,他们的事儿也闹了,台上的人却安然不动,他们也没有办法。
眼见着,那一出戏完美地落幕了。阿喜带着俩个师弟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。贺元德站在台下,只觉得没脸,就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扇了耳光一般。
“走,撤吧。”贺班主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,看上去倒府灰头土脸的。也不知怎的,今日在台上挨鸡蛋的人不是他,他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输的这么狼狈过。
而跟随着他的那一群人呢,也觉得不解气。他们明明方才闹事,闹得很凶,奈何,却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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