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见外做什么?”
她腼腆地笑了,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还不是你爸念念叨叨的。”
我爸的性格不怎么讨喜,加上之前的事情,我对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可恢复记忆之后再看他,不过是个被生活摧磨的皱皱巴巴的老人。
也就谈不上喜恶了。
我瞧向他:“爸,身体还好吧?”
他咧嘴一笑,被烟染黑的牙露了出来:“还好,你跟着阎王大人没有惹麻烦吧?”
这刚开口,就是不中听的。
我妈伸手打了下他:“你少说话!”
她又瞧向我:“婵婵,别听你爸瞎说,我知道你和女婿感情好着呢。”
我点点头,一边拉着她的手,一边拉过萧羽乔:“妈,你看看这是谁?”
萧羽乔现在已经比她高不少了。
她抬起头,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。
接着看向我,犹疑地问:“这小伙子俊得很,眉眼倒是和你有几分相似,婵婵,是你那边的亲戚?”
“也算是我的亲戚。”
我笑着拍了拍萧羽乔的肩膀:“你自个说吧。”
萧羽乔松开我的手,牵着萧灵走到我妈身边,挽住了她一边胳膊,热络地说:“外婆,是我,羽儿。”
我妈惊讶极了:“羽儿?”
她侧过头瞧着萧羽乔,没说出话来。
半晌,她拉拉我的手:“婵婵,这真是羽儿?”
我笑着点头:“对啊,你才见过没多久,就因为他长大了点,就认不出来了呀?”
她妈咋舌:“这哪里是长大了点啊!”
她瞧了瞧萧羽乔,又瞧了瞧我。
就这样反复几次后,我妈低下头,粗糙的手抹了把眼睛。
一阵沉默中,我爸说:“哭啥?你这么年轻外孙子就长大了,多少人羡慕不来嘞?”
她又抹了抹眼睛,放下手时眼里连泪花都瞧不到。
“谁哭了?”
她紧紧抓着我的手,看着我的目光带着怜惜和深沉的爱。
她抬起手,粗糙的手抚上我的额侧:“婵婵,以前妈没想到会有这天……”
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抚着我的肚子。
一遍遍轻柔的动作,像是回到了小时候。
她边摸着,边说:“婵婵吃苦了,吃苦了……妈没用,都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……”
说着说着,刚才忍住没落的泪就凝于眼眶。
她眼睛一眨,泪落到了我手上。
她忙低下头,不想让我看见她哭的模样。
我心中又酸又涩,我知道她一向要强,周围这么多人呢,除非实在忍不住,她肯定不愿哭的。
于是抬手环住她,将她轻轻拥向我的肩膀。
妈妈就这样,额头抵着我的肩膀,默默流着泪。
做了母亲之后才能体会,她这种心情。
过了许久,她平复了情绪,用袖口抹掉眼角的潮意后。
她笑看向萧灵:“这是?”
我明明瞧见她的眼神往两人牵着的手上瞟了一眼,估摸着心里门清呢。
不过,还是和她解释道:“这时羽儿的女朋友,萧灵。”
我妈更乐了:“哎哟,今年这个年过的喜庆啊,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瞧见孙媳妇!”
萧灵又成了个红苹果。
所幸我妈对付这种小姑娘颇有心得。
没等走到家里,萧灵就取代了萧羽乔的位置,和我妈聊起家长里短。
或许她们两个在照顾家人这事儿上都颇有心得,聊的也是投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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