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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被推开一条缝,冷风霎时灌进来。前排的女生或有所感,立时回头,语气如刀:“麻烦关上行吗,我觉得很冷。”
闻邱笑了下,并未依言而行,反是回道:“但我很热。”
两人对峙了一番,见他毫无反应,女生狠狠剐了他一眼,自己伸出手来,狠狠地一推窗户,发出好大一声响。在自习的学生循声望过来,眼见是闻邱与人发生了矛盾便又转头去同旁人窃窃私语八卦起来。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但总归不会是好话。
闻邱耸了耸肩,去翻自己桌上的书,没再与人计较,前座的女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继续写作业。
教室内暖气充沛,几十人密集地坐在一起,导致空气不流通,呼吸间全是热流滚滚。闻邱在试卷上乱画了几笔,周遭的议论声和探究戏谑的目光逐渐散开。他趴在桌上,掏出了个口香糖塞进嘴里,百无聊赖转着笔,偏头去看旁边人。
室内温度少有二十三,宋宗言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袖子撸上去一截,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。目光描着手臂往上,肩颈弧度流畅,再是下巴、嘴唇、高挺的鼻梁和一双墨色眼睛……
“哎,宋宗言。”闻邱伸手碰了碰他露出来的小臂。
宋宗言握着笔写字的手一顿,笔尖停在一道选择题上,转脸看他。
闻邱用舌头卷了卷嘴里的口香糖,吹了个泡泡出来,白色的泡泡维持了两秒,他又伸出舌头重新卷回嘴里,然后半张脸埋在手臂间冲人意味不明地笑着。
宋宗言看着他一番无聊举动,眉毛都未一动,并不搭理他,冷淡地转过头去继续写试卷。
闻邱自讨没趣却并不觉难堪,自顾自嚼着口香糖。
铃声乍然响起,闻邱从课桌上抬起脸来,他睡了一觉,尚有些未清醒的茫然。宋宗言收拾完试卷,准备回宿舍。
闻邱猛地站起来,椅子哗啦一声响,又有几双眼睛飘过来盯着他。闻邱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书包里,嘴里叫道:“等我一起啊。”
宋宗言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,长腿一迈就走了出去。闻邱在后面跟着,到楼梯口时赶上了人,并肩往楼下走。
宋宗言要去操场,他习惯晚自习结束后去跑步。闻邱也跟着进了操场,宋宗言当他是空气。可待一圈跑完,看台上的闻邱还坐在那儿托着腮,见他跑了过来还朝他挥手,两手拢起作喇叭状:“加油。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宋宗言终于搭理他。
闻邱一张脸映在操场的灯下,隐约可见晚自习睡觉时留下的红色印子,他无辜地摊手:“我忘记带钥匙了。”
好似在说,可不是我想跟着你。
宋宗言盯了他几秒,拿出钥匙丢过去。闻邱没接住,钥匙掉在了地上,他摸黑去捡。宋宗言的钥匙就像他这个人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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