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的石洞里,九尾蛇褪尽最后一片蛇鳞,一抹金光瞬间闪过,苏太冥恢复人形。
因为身体受损,苏太冥的无法将九尾化尽,她稳住心神让自己静下来。
可惜,身边一小团呼吸微弱到听不见,苏太冥无法静心。
苏太冥没有想过,蓝少卿会不惜一切救她,苏太冥依旧是不理解。
不过此刻理解与否不重要,甚至于蓝少卿为什么救她都不重要,一切只有蓝少卿苏醒才有意义。
苏太冥干脆不再静坐,身后无法幻化的蛇尾也不去管了,她轻轻地抱起蓝少卿出洞去了。
此刻正是白天,光线刺眼,但寒风下没有丝毫的暖意。
蓝少卿身上沾染的鲜血早已变成殷弘色,她的小脸沾满了灰尘,嘴角残留着苏太冥的血。
苏太冥抱着蓝少卿回到云仙阁,子芩眼睛弘肿,“殿下!”她一眼看见苏太冥怀里的蓝少卿,跪地不起,没能保护好殿下的药引,这是她的失职。
“去拿灵香草。”苏太冥绕过子芩,子芩愣在原地,跪着向前走了几步,“殿下,那不是……”
“我让你去拿!”苏太冥蹙眉冷声喝道,子芩抹去眼角的泪急忙去取药。
蓝少卿现在气息微弱到几乎听不见,脉搏间或跳动一下,她的脸色苍白到好像失血过多而死亡。
苏太冥放轻动作褪下蓝少卿身上脏兮兮的衣衫,将白净的小脸擦得干干净净,这一刻的蓝少卿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样,她对苏太冥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,怎么摆弄怎么是,她再也不会因为被蛇尾敲脑袋而炸毛地跳脚嚷嚷,也再不会因为蛇尾呵养而咯咯笑。
子芩取来灵香草,仍是忍不住问,“殿下,灵香草就一株,您日后怎么办啊?”子芩像是猛然想起什么,说:“还是说,蓝少卿的效用抵得过灵香草吗?”
灵香草是修仙之路上的良药,千年生根,千年成长,千年成熟一次,而一次可能一株都没有,因为灵香草很难存活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苏太冥头也不回地命令,子芩擦擦眼角的泪,“子芩先给殿下和少卿准备吃的。”
子芩默默退出去,苏太冥打开精致的盒子,盒子周身是百鸟朝凤,一派祥和。
苏太冥取下灵香草的叶子,捣碎后捏开顾云汐的嘴往里塞,“乖,吃下去。”苏太冥像是在自言自语,像是在祈求。
尽管过去的每一天,苏太冥都不愿意回忆过往,甚至是一见到蓝少卿就会苦不堪言。
可也是每一刻,都没想过真的杀死蓝少卿,否则她当初也不会带蓝少卿回来。
苏太冥想与天斗,与命争,她想改变命运,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想放弃的。
可此刻,蓝少卿却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,苏太冥拿着曾经为蓝少卿打造的竹筷一点点往里塞,乞求道:“吞下去,吞啊,我命令你吞下去……”苏太冥的视线模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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