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点整,柳良和徐哲相继醒来,经过长时间的休息后,精神状态恢复饱满。
徐哲小心翼翼地伸了个懒腰,生怕吵醒后排还在熟睡的其他人,他轻轻地拍了拍梁逸肩膀,道:“下去烧一支?”
梁逸瞥了一眼后排熟睡的3人,轻声说:“我觉得可以把他们叫醒了。”
柳良微微摇头,笑道:“天还很热,太阳落山时叫醒他们也不迟,新手始终是新手,做不到耳根清净,呵呵……”
徐哲,梁逸,柳良,一起下车,各点了一支香烟,舒坦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怎么样?带队的这种事情,是不是很苦?”柳良笑着问。
梁逸大概是理解到了柳良与格莱斯顿的心情,自己这一次才牺牲了4个同伴,他们却葬送了所有队友,他摇头叹息,至今无法坦然面对这种牺牲。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曾经在中亚枪杀一个小女孩的事情么?那更让人煎熬,呵呵……”徐哲含着香烟,仰头直视天空中火力逐渐微弱的太阳,苦涩道:“我们都老了,眼睛里容不下沙子,心里过不去的坎儿也多。”
梁逸淡淡道:“试着幻想一下美好的未来,心境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徐哲笑道:“就目前来看,我们以后的命运大概就是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,直到歇菜为止,然后像叶秋和陈亮他们这批新人接替我们的位置,继续引导人类进行生存斗争……至于美好的未来,那该是童话故事。”
柳良说道:“我对未来憧憬得很简单,以后回到祖国多建几所小学,当一名普通的老师,最好还能把贝拉带回来,等一切安顿好,就可以尝试着去做一名父亲了,跟随自然规律,慢慢老去,最后入土为安,落叶归根。”他很自然地笑了笑,补充道:“但有前提是我能活着。”
“梁老大你呢,你好像从来没谈及过你对未来的打算,说说看呗?”徐哲转而问向梁逸。
柳良也好奇道:“咱们相识也该有70年了,你是怎么做到守口如瓶的?”
“你不问我,我又凭什么要回答你?”梁逸却是那般的坦然,想了想说:“我的未来……大概会浪费很大一部分精力在女人身上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,何况,你还有很多田要耕,能力再强也不行啊,我理解你……”徐哲拍着梁逸的肩膀,仿佛有过感同身受,他在东桑可没少和那些“启蒙老师”多人运动过。
梁逸白了徐哲一眼,拍开他的手:“只有你和叶秋的脑子里才会整天想这些游龙戏凤的事,我主要考虑的是,寿命这个因素,我几乎是长生不老的,而她们会逐渐衰老。”
徐哲抿着嘴唇,认真思考:“嗯……这倒是个很严重的问题,皮肤松弛,胸下垂,满脸皱纹的黄脸婆,抱着肯定不舒服……”
柳良说:“寿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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